哈代晚年诗歌(追加20分哦)

2025-02-27 10:5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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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1:

爱情诗在英国文学中有着深厚的传统。“从十六世纪到十八世纪末期,爱情是抒情诗人最重要的主题。”这个时期的诗人多以抒情诗的形式歌颂爱情,歌颂诗人心目中的理想女性。在十九世纪中期,布朗宁夫人以女性独特的视角和深厚的情感把爱情诗推向了高峰。歌颂爱情的甜蜜和爱情的崇高,似乎成了爱情诗的标志。然而,从十九世纪末期开始,爱情诗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诗人更多关注的是爱情的丧失。在这个转变过程中,托马斯·哈代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可以说,哈代是一位承上启下的“诗人的诗人”。他的爱情诗一方面以回忆的形式歌颂爱情的纯真,充满了浪漫主义的幻想,另一方面以冷峻的目光观照现实,揭示出现代社会中爱情丧失的悲剧,因而具有现代主义诗歌的思想情绪。这种浪漫主义与现代主义的有机结合使他的爱情诗深受读者的喜爱和评论界的青睐。
  
  一
  
  哈代爱情诗的一个重要特点是叙事与抒情的有机结合。其实,在哈代的整个创作中,这种结合是始终如一的。在他的小说中流动着诗的节律,而在他的诗歌中则贯穿着民谣的叙事风格。哈代写过许多叙事诗,这些诗具有很强的抒情性;他写过更多的抒情诗,其中相当一部分具有明显的叙事特征。
  在哈代的第一本诗集《威塞克斯诗集》(Wessex Poems)中收入了一组描写爱情的十四行诗《她致他》(She to Him)。这组诗一共有四首,创作于一八六六年。这组诗可以说是哈代步入文坛前的试笔。这组诗虽然带有明显的模仿伊丽莎白时期十四行诗的痕迹,但开创了哈代创作中反复出现的主题:爱的丧失。
  这组诗以一位妇女的心理活动为依托,建构了一个哀婉的故事。组诗的第一首描写了因岁月摧残而失去美貌的女人的悲哀:“摧人的岁月掠去我的红颜”,而情人的心却“让位于理智与判断”。她并不奢望再次得到情人的爱情,只求能握住情人的友谊之手。第二首则侧重抒发了这位妇女如潮般的思绪。她设想自己死后,也许情人可以从“与我的形体、声音和思想相像的女人”那里,“勾起对往昔爱情的眷恋”,但她很快意识到,她在情人生活中的位置“转瞬即逝”。然而,失去爱情的她仍然忠贞不渝,这是第三首的主题:“我将永远忠实于您啊,忠实于您,/死神将以困惑的目光将我选中,/他不明白为什么属于他的魂灵,/辞世之后,竟仍然对你满腔忠诚。”第四首描写了这位妇女深刻的爱情和强烈的嫉妒。情人另寻新欢,她难免心生妒意。这组诗把这位女子的心理活动生动地展现在读者面前。这些诗虽然是哈代对爱情诗的初步尝试,却展示了哈代在叙事和抒情方面的卓越才能,并为他以后爱情诗的创作奠定了基础。
  如果说叙事与抒情的结合是这组诗的优点,那么,我们还会发现,在这组诗中,感情的流露尚不够自然,颇有些感伤主义的味道。在哈代以后的爱情诗中,他逐渐摆脱了过于直露的抒情方式,而更加注重感情表达的含蓄性。
  在妻子爱玛去世后,哈代哀思如潮。他对曾同他一起度过人生最幸福时刻的女人的突然离去感到震惊和悲痛,并把自己的情思写入诗中。哈代第四本诗集《环境的讥讽》(Satires of Circumstance)里的一组悼亡爱玛的诗是哈代爱情诗走向成熟的标志,因而被众多批评家称作哈代诗歌的最伟大成就①。这些诗“不仅表现了诗人的失落感,而且表现了诗人的敏感和刚毅。由于哈代把丧偶同残酷的时间联系起来,而且没有丝毫的自怜,他的痛感更为动人”。与上述十四行诗相比,爱玛组诗(Emma Po-ems)是哈代真情实感的自然流露。此时的哈代不再使用十四行诗体,而是根据所表现的内容采用不同形式来传达他在爱玛去世后的心境。对幸福生活的渴望、对昔日美好时光的眷恋以及对爱情丧失的悲伤是爱玛组诗的突出特点。这组诗写得情真意切,意味深长。
  在《比尼崖》(Beeny Cliff)中,哈代描述了四十年前他同爱玛一起访游比尼崖的情景:“啊,西部大海上蛋乳石般的白浪,/蓝宝石般的碧波,/一位女人骑着马,/秀发飘风,/矗立在悬崖处, /那是我深深爱的女人,/她也深深地爱着我。”
  这是《比尼崖》的第一节。使用“蛋乳石”和“蓝宝石”这样华丽的辞藻来形容波浪的颜色在哈代诗歌中并不多见,这足以说明当年的情景给哈代留下了多么深刻的印象。这一美妙的时刻不仅在哈代的脑海中历历在目,而且在爱玛的心中也久久难以忘怀。爱玛在临终前时常回忆起她与哈代相见的情景以及他们访游的经历,并对当时美妙的时光充满了眷恋之情。“几乎没有一个作家和他的妻子有过如此浪漫的幽会。”
  然而,爱玛组诗也记述了他们婚后生活的苦涩。“夏日给我们甜美,秋天却带来了分离。”他们在思想和性格上的差异给哈代的婚姻生活投下了阴影。自从《德伯家的苔丝》出版以后,他和爱玛的爱情之光逐渐暗淡下来,而《无名的裘德》的出版时他们冷漠的关系日益加深。这种冷漠关系一直持续到爱玛去世。
  爱玛去世后,哈代在清理遗物时发现她在临终前几个月写下的《一些回忆》(Some Recollec-tions)。爱玛对他们初恋时甜美的回忆勾起了哈代对往昔的眷恋。一种难以控制的思念之情不断地冲击着哈代的心灵。他写了一首又一首的诗来缅怀爱玛,追忆过去美好的时光,反思后来他与爱玛之间的隔膜。我们不妨说,哈代又一次爱上了爱玛。他渴望能同爱玛一起重温昔日美好的一瞬,那时“我们的道路铺满鲜花,生活充满乐趣”。然而,昔日风光不再,今朝凄凉难捱。今昔对比与其说旨在悼念死者,倒不如说旨在表达诗人对自己没有能珍惜纯真感情的惋惜和内疚之情。对过去爱情生活的甜蜜回忆、对不和谐的婚姻生活和不可挽回的失落的描写是爱玛组诗中叙事成分的重要组成部分。这些诗的叙事成分把读者带到了哈代和爱玛的爱情世界,而其抒情成分则把读者带进了哈代的内心世界。
  叙事与抒情的结合是哈代许多诗歌的特点。除了爱玛组诗以外,哈代还创作了一些根据个人经历写成的、具有叙事特征的爱情诗。在《献给小巷里相遇的露伊莎》(To Louisa in the Lane)中,哈代回顾了当年如何在小巷与露伊莎相见,又如何“羞怯地走过这个地方”。这次机会的丧失铸成了哈代的终生遗憾。他渴望有朝一日能与露伊莎在天堂相会:“多么迷人的眼睛,/亲爱的,带我同你一道,/去你身着幽魂服饰的异域;/去那没有痛苦的天涯海角!”多么真挚的情怀,多么令人惋惜的经历。哈代的爱情诗之所以深受读者的喜爱,其重要的原因是叙事和抒情的结合。
  如前所述,在哈代的爱情诗中,叙事与抒情较为完美地结合在一起。正是这种结合使他的爱情诗愈发真实可信。阅读哈代的爱情诗,读者可以进入诗人的感情世界,也能够体验哈代在思想感情表达上的坦诚。正如哈代的第二位妻子弗罗伦斯·哈代所说:“要了解哈代,读他的一百行诗胜过读他的全部小说。”
  
  二
  
  在哈代的爱情诗中,除了忧伤和痛苦之外,还有幸福和欢乐,生活也会“展开它最美好的一瞬”,尽管幸福和欢乐不是哈代作品的基调。美好的生活在哈代的爱情诗中是通过对过去的时光、过去的地点和过去的事件的回忆表现出来的。如果说哈代的小说是以现实性为基础来反映生活的,那么,他的诗歌则在这种现实性的基础上增加了幻想性,而现实性与幻想性的结合是哈代爱情诗的另一个特点。
  在哈代的爱情诗,尤其是在他的爱玛组诗中,诗人往往通过对一次经历或一个事件的回忆,来展开想象的翅膀,翱翔于爱情的天地,然而他总是能够通过现实与幻想的鲜明对比来表达因失去爱情而产生的痛苦心情。
  哈代的爱情诗通过对生活的反思,揭示出爱情给人们带来的无穷欢乐和精神充实,表现了对幸福生活的渴望和对过去美好时光的眷恋。在《勃特雷尔城堡》中,哈代集中地表现了同爱玛一起访游勃特雷尔城堡的感受。他满怀着眷恋之情回顾了当年“如此纯真的时刻”,而这种纯真“人生决不让它轻易消失,除非到了希望破灭,感情枯竭”。

回答2:

爱玛组诗,也叫1912-1913年组诗。是英国诗人托马斯·哈代为悼念其第一位夫人艾玛辞世而写的一组挽诗。是哈代第四本诗集《环境的讥讽》里的一组。悼亡爱玛的诗是哈代爱情诗走向成熟的标志,因而被众多批评家称作哈代诗歌的最伟大成就。

回答3:

金戈铁马箭乱飞,清风细雨荷塘清。劈山开路是男儿,再闻堂前纺织声。

回答4:

共有100首悼亡诗,其中21首研究较多,在 “1912-1913年组诗”里。提供三首。
一、《离去》(The Going)

你原来住在西方,
从红岩来的女人,
你有天鹅般优美的颈项,
你骑马越过比尼山,不畏险峻,
你与我并辔挽缰,
你沉思着向我凝望,——
当生活正展示它最美好的一瞬。
  
为什么我俩近来无话可谈?
为什么不想想那逝去的生活?
不趁你离去前,努力实现
昔日的复活?我们本可以说:
“趁此明媚春光
让我们同去寻访
我们昔日访过的每个场所。”
  
唉!一切都无可挽回,
无可改变,逝者必逝。
我似乎自己已死,纵然直立,
只能加速我的沉没。你岂能知,
你去得这样匆匆
(无人预见,连我也不曾)。
这已完全搅翻了我的心志!
(译者不明)
注:爱玛组诗中的第一首,也是哈代最好的诗作之一。

二、 呼唤声

我深深怀恋的女人,你那样地把我呼唤,
把我呼唤,说你如今已不象从前——
一度变了,不再是我心中的光灿
——却象开初,我们的生活美好时一般。

莫非那真是你的呼声?那就让我瞧瞧你,
就象那时我走近小镇,你站在那里
等候我,是呵,就象那时我熟知的你,
甚至连你那身别致的天蓝裙衣!

难道那不过是懒体的微风
飘过湿润的草地吹到了我身边,
而你已化作无声无息的阴影,
无论远近,再也听不见?

  于是我,踉跄向前,
  四周树叶儿飘散,
北风稀稀透过棘丛间,
  犹闻那女人在呼唤。
              钱兆明译
  1912年哈代夫人故世,哈代为悼念她凭吊了他们婚前同游过的一些地方,写下一组掉亡诗,辑为〈1912—1913年诗集》。“呼唤声”、“一次旅程后”、“在勃特雷尔城堡”均选自这个诗集。

三、在勃特雷尔城堡

当我驰近夹道与大路的交接处,
  蒙蒙细雨渗透了马车车厢,
我回头看那渐渐隐去的小路,
  在这会儿湿得闪闪发亮的坡上,
    却清晰地看见

我自己和一个少女的身影
  隐现在干燥的三月天的夜色间。
我们跟着马车在这山道上攀行。
  见壮健的小马喘着气步履艰,
    我们跳下车减轻他的负担。

我们一路说过的话,做过的事,
  还有随后发生的情景都可忘却——
丢失了理智人生不会厌弃的事,
  除非到了希望破灭,
    感情枯竭。

那只延续了一刻。可在苍山的阅历中
  此前此后,习曾有过
如此纯真的时刻?在一人的心中,
  纵使千万双捷足攀过这个斜坡,
    也未尝有过。

亘古的 岩构成了山路的屏障,
  它们在此目睹人间长河
古往今来无数瞬息时光;
  但是它们用颜色与形态记下的
    却是——我俩曾为过路客。

在我的心目中,刻板严峻的“时光”,
  虽在冷漠的运行中勾销了那个形体,
一个幽灵却依然留在这斜坡上,
  恰如那一个夜里,
    看见我们在一起。

我凝眸见它在那里,渐渐消隐,
  连忙回头透过细酉
瞧它最后一眼;因为我的生命快尽,
  我不会再去
    旧情之城。
              钱兆明译
  勃特雷尔城堡真名为勃斯堡 (Boscastle),在英格兰西南部康沃耳郡(Cornwall)东北角,1870年哈代与埃玛(1874年与哈代结为夫妻)同游时是个小渔港,现已成为游览区。勃特雷尔城堡是哈代杜撰的名字,那里实际并无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