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当真适合去做点女人的针线活。许久不动的针线似乎都生了锈,搁在寂静的角落里兀自忧伤,任由我翻腾,一块素色的绸缎,不知何时绣了一朵梅花,寂寞得开在那里。笨拙的手指捏起针线,在一穿一拉之间舞动,仿佛要把岁月的清欢都绣在这几朵梅花上,只等大雪覆盖。